为毛美帝二把手说话都让人如此紧张?

今天美帝副总统彭斯在哈德逊研究所发表了现场演讲,整个演讲大概历时40分钟。温和一点说,今天彭斯发表的演讲可以视为川普(美帝)对中的认识和将来对华政策。

演讲的全文应该会有中文版文字出来的,我推测会在美国驻华使馆的微博上,大家可以关注一下。(已经出来了,请在本号里查看)

听完彭斯的演讲后,今天我本想换个思路来“戏说”一下川普,那这篇完全就是正能量,保住文章就不成问题,但怕误导了大家,所以还是实事求是地有事说事吧。当然,有些内容你可以换着思路听。

彭斯的演讲内容我不能写,因为他全是黑咱的,发出去你肯定也看不到,你懂得。彭斯演讲的内容对我来说好像没什么太多的新意(因为这些事我都知道,几乎每天都刷新),这些问题我在之前的文章里基本上都提过,特别是贸易问题上。但其它的问题我没写,因为太敏感了。谁写谁over。

今天,我从一些细节上来说说一些“观感”吧。

彭斯演讲的地点很有寓意,选在了哈德逊研究所,时间是10月4号。时间和地点让人有点浮想联翩。彭斯说去年的今天,也是在这个地方,有个不受待见的人也在这里演讲,之后哈德逊的网站就受到了网络攻击。说明美帝对纽约健身健身教练一事还是比较重视的。按我推理,双方应该有情报交换。否则在时间和地点上不会如此的巧合安排,应该是意有所指。

演讲中他数落了一顿咱后,彭斯开始拉家长,一下拉到了清朝,说从清朝开始就已经和咱们一起创办大学,后来一起并肩战斗反对帝国主义,言外之意大概就是我们曾经一起念过书,一起扛过枪,一起站过岗…。有点念旧又有点邀功的意思。意思就是我们曾经这么友好过,还帮你这么多忙,不料我们的关系走到了今天。

他说:

当美国传教士把福音带到中国海岸时,他们被一个古老但充满活力的民族的丰富文化所感动,他们不仅传播了信仰; 他们还创办了一些中国最初的,也是最好的大学。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我们在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中作为盟友站在一起……在那场战争结束后,美国确保中国成为联合国的特别成员,并成为战后世界的伟大塑造者。

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你看,我们把你领进江湖,你却欺师灭祖。

他还说:

苏联解体后,我们认为自由中国是不可避免的。本着乐观的期许,在21世纪之交,美国同意向北京开放我们的经济,并将中国带入世界贸易组织。

由此可看出美帝的失望与后悔,赶走了狼却又来了虎…,让宝宝的心里有多崩溃啊。

抚今追昔,这些简短的演讲内容含蓄而又令人沉思,让人感慨万千。

熟读近代史的人应该不会忘记这些,美国人确实曾经在中国办过学、立过医院、派出过飞虎队、资助过学子留洋等。详见文章后面的小资料。

彭斯作为美国副总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权力,顶多是个象征性的吉祥物而已。但如果总统不幸作古,那他就是排名第一的候补总统。所以,他的讲话从某种层次来讲是代表总统的讲话,只是在行政级别上有区别而已。所以,他的讲话也基本上可以视为美国政府的声音。

只是奇怪的是,今天美国各大媒体的头条和热闹排行上并没有把他的讲话置顶,或许我没有刷新到,或许他们还没安排出来。

从彭斯的讲话当中,我们可以体会到,美帝对咱的态度是强硬的,两党对咱的认识已经基本达到共识,与其说是演讲,不如说是在对内鼓动与总动员。他解释了川普为何要采取这些措施,而且将来还会有更多针对咱的措施出来。特别是在军事上,他说美帝为了捍卫自由决不会退让,话音刚落,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由此可见他们已经有点“同仇敌忾”和“乐见其成”的味道。

这次彭斯一改以前美帝泛泛而谈温和含蓄批评的风格,而是直截了当敞开心扉逐一举例“控诉”。其中让我记忆深刻的是他提到好莱坞有一电影中演到有一病毒来自咱国,被当局要求删除这一情节,迫于压力,这一制造病毒的恶棍最终给了大丽参人(这件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彭斯还举了许多例子,比如在美帝家里购买4个版面的广告来影响选民,在南海有战舰差点互相撞上了等。

彭斯在演讲中,还引用了大名鼎鼎的鲁迅先生的话“要么把外国人视为野蛮人,要么把他们视为圣徒…”,老实说,在高中时我就读过鲁迅文集,但这话来自来自哪篇确切文章我一时无法想起(知道的读者请告诉我),大概是鲁迅喷义和团还是他的文章《算帐》我无法确定,在没有足够文学功底的人是根本不知道这话的出处,你看他们现在都研究到骨髓里去了,这意味着什么,你懂得。至少说明华盛顿那里有深谙中国文化的高人,极有可能是华人(裔)。

还有许多明赶的内容,这里不便说,关于台藏疆安全茗煮仁权等问题,知识产权问题,网络问题。在网络问题上具体指出要求谷歌要停止开发“蜻蜓”计划(这个以前其它文章里说过),因为这种加强版的搜索引擎加强了审查损害了咱们的隐私。一个老外为了我们上网信息安全和信息完整性操碎了心。

彭斯的演讲其实也是在警告咱,好日子已经结束了。以前的放纵是因为没有认清,现在是看清楚了。原以为苏联倒下,引我们入WTO大门会让咱变好,但事与愿违,美帝重建了咱,但咱没尊重他们的主权,还干预了他们的事家,这是总统与美帝所不能容忍的。所以,将要重新思考现在的关系,让我们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从侵犯知识产权、盗窃技术、在美安插人员、干预选举、南海军舰对峙等被美帝视为不尊重他们的主权,往重的说是已经侵犯了他们的主权。不尊重还说的过去,毕竟咱翅膀硬了嘛,翻你一白眼咋滴,但如果提升到侵犯人家的主权,那性质完全不一样了。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和解的了的,如果咱没有拿出实质性行动来满足人家的要求,那人家就要拿出真行动,搞不好还会操真家伙呢。当然我赶脚操家伙的可能性很小,毕竟曾经交过手,都知道双方都遍体鳞伤,谁都没落好,何况现在咱的实力又大不一样了。因为咱们很容易被煽情,很容易团结一致,哪怕吃草也要与美帝共克时艰。

今天早上醒来,看到老头又在推特上秀成绩,福克斯新闻报道他的支持率已超过50%了,老头沾沾自喜,连任的胜算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老头可谓春风得意马蹄急,组合拳一招接一招出来,满满的自信人生三百年。

所以,接下来搞的小动作是让你内伤,而不是皮肉之伤。比如制裁你高官、关闭在美帐号、驱逐在美人员、限制赴美留美、限制高精尖技术出口、限制在美国投资,让你没钱钱,没文化进步,在世界寸步难行,这就足以让你在世界上尴尬好几年了。从川普商人总统上台以来一系列的举动来看,以柔克钢恩威并重的手法是居多数而且正成为可能。

有人说,彭斯这一嚷嚷,无异于当年丘吉尔的“铁幕演说”,我基本上同意这个观点。现在回顾美帝的所有动作,说的露骨点就是全面“围剿”,围堵咱让你不能再作恶的机会,更不会有再崛起的机会。不过咱们早已意识到了,所以几个月前就提出“共克时艰”的概念,我们有幸成了这个代价的共同见证人。

好了,不多说,现在写文章真的很艰辛,不但要规避动作,还要有所表达,如此,往往词不达意,要言之有物实在太难了。前一篇活不到半小时就被灭了,这号还能活多久,只有美帝知道,谁惹的祸?去他妈的!

小资料:

北京的燕京大学,创立于1919年,司徒雷登为第一任校长。

四川华西协合大学建于1910年。1922年校董会才有保留地批准女子进入华西协合大学。1924年8名女生成为该校的首届女生,1929年5名女生毕业,1932年有了第一个女子医学博士。

现山东大学原为齐鲁大学,成立于1904年,也叫“山东基督教共合大学”,是英美基督教会在济南成立的一所基督教会大学。

南京金陵女子大学,创立于1915年,由美国长老会、美以美会、监理会、美北浸礼会和基督会在长江流域联合创办一所女子大学。

上海圣约翰大学,创立于1879年由美国圣公会中国差会创设,结束于1952年。

沪江大学,美南浸信会和美北浸礼会在上海联合创办一所高等学校。1906年,首先在北四川路北端开办了浸会神学院,1909年开设浸会大学堂,校长是美北浸礼会传教士柏高德博士(Dr.J.T.Procter) 。1911年二部分合并组建”上海浸会大学“,一所黄浦江畔的绿茵遍地、风景幽雅的美丽校园。1914年中文校名定为沪江大学。1917年由美国弗吉尼亚州颁发学位证书。

东吴大学,美国基督教监理会所创办,1900年在苏州创校。

福建协和大学,创立于1916年,美以美会联合公理会、归正会以及圣公会等3个差会,宣布成立“福建协和大学”及其董事会。

岭南大学,位于广州,创建于1888年,是美国基督教会创办的一所学校。

湘雅医学院,创立于1906年,由美国耶鲁大学学生前往中国传教的组织雅礼会创立。

1828年,中国第一家由英国传教士创立的教会医院设立于澳门。

博济医院,1843年由美国公理会的传教教士伯驾,在广州长堤开设的医院。1830年美国公理会派遣裨治文前往广州行医传教。1836年郭雷枢(T.R.Colledge)发表《任用医生在华传教商榷书》首倡用治病的方式在华传教,主张教会多派遣医师来华,并与伯驾和裨治文三人联名,发起组织医学传道会。

仁慈医院,创立于1887年,由美国南长老会创办,是位于江苏淮安的一所著名医院。1887年美国南长老会传教士赛兆祥(Absalom Sydenstricker, 1852—1931年,赛珍珠之父)和林嘉善(Edgar Archibald Woods)在京杭大运河畔的清江浦慈云寺开了一家西医门诊——仁慈医院。

广慈医院,开办于1923年,是爱尔兰传教士创办的一所教会医院。

广济医院为我国最早成立的精神病专科医院之一。由美国传教士惠更生(James R. Wilkson)于1923年创建。

南京鼓楼医院,于1892年创办。创办者马林(William E Macklin, 1860/1947年)是一位19世纪末20世纪初来华的基督教著名传教士,加拿大人。鼓楼医院前身叫“基督医院”,俗称“马林医院”。1914年1月金陵大学收购“基督医院”,更名为“金陵大学鼓楼医院”。

宁波市第二医院原名华美医院,建于1843年。由美国基督教浸礼会传教士马高温(D.J.Macgowan)兴办。

天津方济会圣心医院与耶稣圣心堂由数座带有文艺复兴后期的教堂建筑风格组成,占地1200平方。它始建于1922年。坐落在当时的天津意大利租界伊曼纽尔三世路(Corso Vittorio Emamuele)。今河北区建国道73号,当时隶属于天主教意大利方济各会。圣心医院原称意大利医院,现名为天津市第一医院住院部。

上海卫生疗养院创办美国复临安息日会传教士米勒尔和蓝德盛1929年在沪西越界筑路地区的罗别根路(今长宁区哈密路1714号)建成了卫生院总部,即今天的空军上海第三医院。

扬州浸会医院旧址位于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苏北人民医院内。该医院由美南浸信会差会伊文思医师(Dr.P.S.Evens)创办于1900年(光绪26年),作为医院和传教士疗养所。

福康医院现称为绍兴市第二医院,1910年由美国传教士高福林(F.W.Goddard)于南街马坊桥所创办的教会医院(也称绍兴南街基督教医院),原为眼科为主的西医诊所。

广州市脑科医院(广州市精神病医院)由美国人约翰 克尔(John Kerr)在美国基督教长老会支持下于1898年创办。是中国第一间精神病专科医院。曾用名:惠爱医癫院,惠爱医院,克尔氏医院,广州市第十人民医院。

中国医科大学原为盛京医科大学,1882年英国苏格兰教会创办。

沈阳市妇婴医院(1933年英国人建立的基督教会医院)。

雅安医院起源于1904年美国传教士柯理思创办的基督教会“仁德”医院和1946年的文辉医院。1951年初成为西康省第二医院和西康省第一医院。几经演变成为现在的雅安市人民医院。服务半径210公里,人口300—500万。是雅安市及其邻近地区的医疗,教学,科研,急救和技术指导中心。

台湾“旧楼医院”的创办者马雅各(James Laidlaw Maxwell, 1836年3月18—1921年3月)是苏格兰人。于19世纪后期到台湾南部传教行医,是英国第一位长老会的宣教士。在台南首建一所西医医院。他的两个儿子也继承父业在台湾行医。

马偕医馆由乔治·莱斯·马偕(Dr.George Leslie Mackay, 1844年3月21—1901年6月2日)1880年在台湾创办的第一所西医医院。他是加拿大长老会的牧师。台湾人称他是马偕博士或牧师。父亲是苏格兰人。马偕博士1867年于多伦多大学神学院毕业。1870年毕业于美国普林斯顿神学院,返回加拿大,同年底前往英国爱丁堡大学研究科深造,于1880年获颁皇后学院(今皇后大学)荣誉神学博士。

赞育医院(Tsan Yuk Hospital)是香港第一所华人产科医院,位于香港岛西营磐,于1922年由伦敦会 传教士创立。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三人民医院,仁济医院,—1844年由英国伦敦传教士威廉 洛克哈脱创办。曾用名:仁济医馆,中国医院,麦家圈医院。文革中改为:工农兵医院。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人民医院,公济医院,也称上海红十字医院—1877年创办,它的前身是法国军人医院,迁到北苏州路后称公济医院。

上海同仁医院—1866年由美国圣公会创办,从前叫圣约翰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同仁医局。

上海妇产科医院—1885年美国妇女布道会威廉逊夫人捐款建立的医院。曾用名:伯特利医院。